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桜.¨落云端 2008-02-23 19:41

[原创]威尼斯·猫眼石

[s:178]这篇是我被废的投稿。。。  好吧。。。我承认确实很糟糕。。。   

[s:163]我果然不是写东西的料
[s:166]不过最后结局那一段我自认为还是很不错的撒~~~


No.One
在威尼斯热闹的圣马可广场上,人们正举办着盛大的庆典,绚丽华美的节日服饰在游客面前晃来晃去,随着节奏强烈的音乐波浪般摆动。广场上空不时飞过群群白鸽,偶有白羽缓缓落下。
希菲莉亚也挤在其中借着热闹的人群作掩护,悄悄躲着一群黑衣人的追捕,捏着小囊袋的手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正当她随着人流走过一间又一间店铺时,一个年轻男子忽然叫住了她。惊慌的希菲莉亚看着陌生的男子,犹豫着停下了脚步。
“先生,我好象并不认识你。”她礼貌的话语间透出了她的敌意。这个男子不在意似的笑了笑,对那番话不作任何回答,转而问道:“不知小姐是否肯赏脸陪在下喝杯咖啡呢?”
似乎是个诚恳的邀请。男子的笑容似乎有着魅惑人的力量。希菲莉亚注视着他,犹豫了许久后,走进了他身后的咖啡店。两个人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等待着咖啡。
香醇的咖啡被送到面前,那个男子主动探身想帮希菲莉亚放糖,然而她却不留痕迹地将咖啡碰到一边去,自己拿起砂糖倒入咖啡中,悠哉地搅拌着,又似乎是漫不经心的把手中的小囊袋塞进随身带的小包里。男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为了打破僵局,他开口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索罗塔。我和你父亲关系很好的哦。”希菲莉亚警觉地抬起头。
男子似乎对她的反应很高兴,诡异地压低了声音,笑道:“很高兴认识你,希菲莉亚公主。”
希菲莉亚手肘边的花瓶被碰翻了,自称是索罗塔的男子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即将坠地的花瓶,一脸轻松地看着希菲莉亚惊恐的眼色。“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她强作镇定地呷了口咖啡,金色的卷发散下来挡住了她此刻的神情。
“放心吧,我不是说了我是你父亲身边的人了么?特别来帮帮你的。”索罗塔说着,将身子向后靠了靠,换个舒服点的姿势。他的笑容似乎具有魅惑人的力量。
咖啡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群黑衣人闯了进来,扫视着四周,立刻,他们就发现了他们的目标——希菲莉亚。希菲莉亚正拿起包包要逃跑,那群人却围了过来,封死了她的逃跑路线。索罗塔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笑容,手中却不知何时握了一把银色的枪藏在背后。那群黑衣人很不客气,毫不忌讳周围人惊异的神色,纷纷拿出了武器。
希菲莉亚嘴唇有些发干,下意识地捏紧小包,四处搜寻着有什么地方可以逃走。然而索罗塔突然一跃而起,银色的手枪重重扣在其中一个人头上,其余的人正要开枪,索罗塔却闪电般扣动扳机,连续几发子弹,准确无误地将他们的手枪打落在地。不等他们有任何反应,他又开枪打碎了咖啡店的落地窗,拉着希菲莉亚消失在人群中。那群黑衣人愤怒地盯着盛大的庆典队伍,其中一个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推开店员,拿出手机向上级汇报情况。
No.Two
在威尼斯错综的河道上,古老的刚朵拉缓缓前行,穿过一座座小桥。希菲莉亚正在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但仍无法摆脱刚才那一幕带来的惊恐。
“不用担心,我们应该甩掉他们了。”索罗塔拍拍她的肩头,说道。他似乎有着能让人心安的力量,他的微笑总让人能信任他。走了一段路后,路过一艘刚朵拉,索罗塔兴致很高地把希菲莉亚劝上船。
“我们来这里游玩不坐坐刚朵拉就太可惜了呀,不是吗?”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笑着暗示性地眨眨眼睛。希菲莉亚沉默了,环顾四周典型的欧式建筑。如果不是因为流亡,她会很乐意来到这个美丽的水城逛一逛。河水荡漾着优雅的纹路,刚朵拉带着古老的气息行驶在古老的河道上。希菲莉亚不禁想起了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她小包中的猫眼石项坠。
希菲莉亚来自一个美丽富庶的帝国——艾尔库伦撒。她是国王最宠爱的独生女儿,也是未来王国的唯一继承人。然而不久前,父王病逝了,她的叔叔墨托尼立刻把持住大权,成了国家实际的主人,只是,没有象征国王权利的猫眼石项坠他永远也无法成为真正的国王,人民是不会信服他的。而这项坠就在希菲莉亚身上,希菲莉亚理所当然成了被追杀的对象。希菲莉亚一路逃亡,便来到了这古老的水城,威尼斯。不知道何时才能摆脱这漂泊的流亡生活,回到自己的国家去呢?
墨托尼的人马肯定在四周搜查着,想平安躲过他们的搜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想到这儿,希菲莉亚又叹了口气。索罗塔注意到了,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以示鼓励,脸上依旧带着那轻松的微笑。希菲莉亚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继续保持着沉默。她不时用眼角瞟了瞟他。他长得十分俊秀,栗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泽,橄榄绿的清澈的眼睛,秀美而不失阳刚之气。希菲莉亚觉得自己似乎不知不觉对他产生了些好感呢,真的,挺有魅力的一个男子。只是,他身上那把枪总让她有点不安,她知道,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那笑容背后的修罗就会露出真面目。
刚朵拉轻轻靠了岸,索罗塔很绅士地扶着希菲莉亚走上岸,沿着河道走过一条条小巷,来到一幢有些古旧但很整洁的旅店前,索罗塔订了两间客房,送希菲莉亚回到房间,再三叮嘱后就离开了。
No.Three
第二天,索罗塔敲响了希菲莉亚房间的门,带来了美味的早餐。
“快吃吧,吃完后我们今天去圣马可广场。今天那里还有场庆典呢。”
希菲莉亚惊讶地抬起头,放下刀叉,说:“那么危险的地方还要回去吗?”
索罗塔耸耸肩,说:“按正常思维来说,一般人都不会回去了吧。”
“那还用说~”
“所以追踪的人肯定也会考虑到这点,那里现在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况且有那么热闹的庆典做掩护。”索罗塔依旧笑得那么轻松。
希菲莉亚咕哝:“那你昨天为什么还那么容易找到我……”
索罗塔丢下一句“我和他们不一样”就走出房间了。留下希菲莉亚一个人吃着早餐。
广场挤满了热闹的人群。许多穿着夸张服饰的女郎们炫耀着自己古铜色的肌肤,随着极富节奏的音乐踏着热烈的舞步前进着,后面跟着一排又一排的艺人。一群人表演着杂技,穿着如水一般蓝色的服装,做着各种各样高难度的危险动作,其中一个女孩时不时被高高抛起,在空中翻了两周后被稳当的接住,周围游客拍手叫好。也有几个穿着滑稽服装的小丑抛着球,或者从口中喷出一团团火焰。随后几辆花车上还坐着几只美人鱼,炫耀似的甩甩她们长长的银色的鱼尾。缤纷的彩屑从天而降,整个游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游行队伍最后面是人数最多的一个部分,由众多对热恋中的男女组成,通过舞步,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加深了,每个人都是沉浸在爱河中的表情。
“我们要不要一起去跳?”索罗塔注视着希菲莉亚,问道。
希菲莉亚回过神来,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晕。她看看索罗塔,又看看那热闹的人群,眼神里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羞涩与慌乱。她支吾着,在他温柔的眼神的凝视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索罗塔的嘴角勾起一丝孩子般的坏笑,一把揽住希菲莉亚的腰,笑着说:“请原谅我的失礼。”将她带进热闹的人群中。希菲莉亚的心跳得更快了,与索罗塔对视了一会儿,她连忙把注意力集中在跳舞上。脚跟脚尖随着节拍轮流点着地面,响亮的节拍为音乐伴奏着。大家手挽着手,绕着圈子跳起了踢踏舞。
传统的威尼斯音乐仿佛受到了感染,伴随着一群群白鸽高高飘荡在蓝天之上。随着音乐的进行,索罗塔牵起希菲莉亚的手,她便快乐地转起了圈子,动作优雅流畅,金色的长长的卷发如水波一般。她的心情快乐得仿佛要飞起来,几个月来,她第一次觉得这么开心过。
队伍在广场上围着了巨大的圆圈,花车被推到最中心,其余的人们则围着花车继续狂欢着,组成了个层次分明的圆圈,不断旋转着。突然,几团妖娆的火焰中居然散出了五彩的泡泡和缤纷的彩带,被高高抛向空中后,纷纷扬扬,笼罩了整个圣马可广场。
音乐逐渐归于平静,希菲莉亚和索罗塔绕着圈子,然后,随着音乐的结束,她按舞蹈的习惯顺势倒在索罗塔的怀里,当她突然意识到这样不妥当时,连忙站起身,红着脸小声地道歉。索罗塔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但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不远处响起了一声声钟鸣,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感受着钟声在心里缓缓回荡。驯美的鸽儿纷纷飞掠过人们的头顶,俯瞰着整个威尼斯……
No.Four
热闹的庆典结束了,人群纷纷散去,走过小桥或穿过巷陌,继续流连在这座水城中。
希菲莉亚和索罗塔又一次坐上刚朵拉。希菲莉亚开始喜欢上这古老的的船只了,来威尼斯不坐刚朵拉确实很可惜呢。一路上她心情很好,轻声哼着歌,或是问索罗塔有关威尼斯的事。索罗塔好象把旅游指南背过了似的,对答如流。希菲莉亚看着他的笑容,觉得像阳光般温暖耀眼,或许自己有点爱上他了吧?她不自觉地笑了笑,嘴角也溢满了阳光。
刚朵拉在河道上慢慢晃悠着,岸上的人们来来往往。索罗塔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希菲莉亚注意到了,疑惑地看着他。
“有群人跟了我们很长时间了,别回头。我们先上岸。”索罗塔说着示意船夫靠岸。
一踏上岸,索罗塔就拉着希菲莉亚往迷宫般的巷子里钻。那些人连忙追上来,他们不顾身份的暴露全速追着希菲莉亚,以至于索罗塔和希菲莉亚完全甩不掉他们。青色的石板路向前延伸着,前方出现一铁丝网,铁丝网后面的路通向小码头,那儿停泊着一艘快艇。背后传来几声枪响,希菲莉亚几乎能感到子弹贴着耳朵飞过时留下的灼热的温度。她惊慌失措,向索罗塔求助着。
索罗塔把她推到铁丝网前,示意她先过去,然而希菲莉亚却害怕得直摇头。索罗塔瞪了她一眼,完全不容得她说“不”。那群人又扣动扳机了,子弹的目标全是希菲莉亚。索罗塔吃了一惊,不自觉地挡在希菲莉亚面前,亮出银色的手枪,连发数弹,射来的子弹几乎都被击落。然而还是有几发子弹躲过了截击,索罗塔本来条件反射准备避开,然而身后的希菲莉亚却像个符咒让他无法抛下她不管,这一犹豫,两发子弹就擦过了他的左肩,黑色的衬衫立刻被撕开两道口子,血渗了出来。希菲莉亚惊恐地看着,眼泪漫出眼眶。
索罗塔的眼神瞬间透出了残酷的杀意,如一只愤怒的狮子怒视着一群肮脏的鬣狗。那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索罗塔简单的几个动作击倒在地,动弹不得。然后他抱着希菲莉亚迅速翻过铁丝网,坐上快艇离开。那群人痛苦地挣扎着,联络上级请求支援。
快艇在河道上急速飞驰着。希菲莉亚看见索罗塔肩上的伤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怯怯地问:“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包扎一下?都流血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索罗塔头也不回,专心开着快艇。
增援的速度够快的。疾驰的快艇后面又多了几个影子跟着。
“坐稳了。”索罗塔冷着脸说道。希菲莉亚连忙抓着船舷。索罗塔驾着快艇急急地绕了个弯,拐进一条较小的河道里,掀起一片巨大的水浪打在岸上。后面几辆快艇也跟了进来,勉强排成一排尾随着。几艘闲置在岸边的刚朵拉被这阵势推开了,撞在岸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越前进,岸边的人越少,最后拐到一幢幢楼房间间隔的河道中。撞开一路漂浮的废旧船只,继续前进。
“还是甩不掉他们呐。”希菲莉亚回头看了看,说。
索罗塔叹了口气,问希菲莉亚:“会开快艇么?”希菲莉亚疑惑了一下,点了点头。她以前经常和父王去海边开快艇兜风。索罗塔把方向盘让了出来,告诉她一直往前开。然后他从船上跳到了一只废旧的船只上,候着那几艘紧追不舍的快艇。希菲莉亚的船已经拐了出去,那几艘快艇也挤了进来。看到索罗塔站在那边,他们连忙停下,正要准备开枪,索罗塔却跳上快艇,揪住其中一个人,用银色的枪抵住了他的脑袋,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们居然还敢对我动手。活腻了么?”索罗塔的声音里透着压制着的怒火。几个人愣了一会儿,接着看到了索罗塔从口袋中拿出了墨托尼委托任务的标志。几个人倒吸口冷气,他们知道墨托尼特别雇了个人负责这个任务,他们只是协助。他们也没这个胆量抢功劳,因为他们听说过这个新人的实力没多少人能匹敌的。几个人眼前突然人影一闪,接着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被狠打了一阵,趴在地上直哼哼。
“回去告诉墨托尼,我会把他要的东西弄到手,但用什么方式是我的自由。别再来烦我。”索罗塔说完,把几个人从船上踢下去,把快艇开走了。另外一艘快艇连忙把人拉起。
开着快艇急驰了一阵,就看到希菲莉亚在前面焦急地等待着。看见索罗塔安然无恙地赶了上来, 她不禁松了口气,问:“他们死了么?”
索罗塔扬扬眉毛,大概没想到这样一个娇弱的女生能问出这么冷的问题,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笑了:“身为一个绅士是不能随便杀人的,更不能让您这样高贵的女士有不愉快的回忆啊。”
“少来这套。那些不愉快的回忆都让我麻木了。”
“我是说真的,这是我的原则。请尊重。”索罗塔虽然微笑着,但却没有让谈话继续下去的意思。希菲莉亚识相地闭上了嘴。
No.Five
夕阳穿过巷陌投下班驳的光影。索罗塔带着希菲莉亚来到一间餐厅,吃着高档的菜肴。希菲莉亚吃着盘里的菜,但眼光总不自觉地瞄着索罗塔,脸上又泛起了红晕。希菲莉亚觉得自己真的喜欢上了索罗塔了。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甜蜜。索罗塔注意到了,放下刀叉,问:“怎么了?”
希菲莉亚摇摇头,头低了下来,继续吃饭。索罗塔笑笑,没在意。
沉默了一会儿,希菲莉亚放下刀叉,内心犹豫着,然后她决定鼓起勇气告诉他,不管结果如何。索罗塔又一次投来疑惑的目光。希菲莉亚红着脸,对视着索罗塔,开了口:“索罗塔……我……我……”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希菲莉亚的话,索罗塔微笑着道了个歉,走出门去接了电话。希菲莉亚显得很失落。
“索罗塔,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吃惊啊,为什么把我派去的手下给打成那样?”电话那头传来阴冷的声音。
索罗塔轻笑了一声,说:“我已经说过不要任何协助了。没杀了他们已经给你面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说:“那你一直这样拖下去,打算什么时候把东西交来?”
“放心,我会让她自己交给我的。作为一个绅士不能随便抢女士的东西吧?我也有个要求,不知能否亲自把东西送到你手上?”
“哼,怎么?以为自己有那个权利么?”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你认为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的手下你放心么?”索罗塔笑着反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阵子,突然说道:“如果我有个提议你愿意配合么?只要你能同意了我就可以答应亲自见上你一面。”索罗塔的笑容消失了,听着那个计划。索罗塔的眼神恍惚间暗淡了下来,“嗯”了一声就合上了手机。他看见落地窗内的希菲莉亚,轻声说了句“抱歉”。毕竟目的就快达到了,到现在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目的啊。17年,背负着这个耻辱的心情谁能理解?所以,对不起了。
“怎么回事?那么长时间……”希菲莉亚看见索罗塔走进来,连忙问道。索罗塔只是摇摇头,仍旧微笑着。
过了一会儿,晚餐结束。威尼斯的天空已经成了深深的紫堇色,星辰点缀其中。夜晚的风很大,扯着人们的头发和衣角,但仍让人觉得惬意。索罗塔和希菲莉亚漫步在街道上。
“现在去哪儿呢?”希菲莉亚问道,心里一直后悔刚才没把话说完。索罗塔摇了摇头,头发被风吹得散乱。微笑借着夜色从他脸上消失了。索罗塔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自私,为了达到目的居然利用希菲莉亚,她与这事没一点关系都有。然而没机会反悔了,他们已经走到了事先安排好的地点了。
一瞬间,埋伏在四周的黑衣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了。索罗塔条件反射地拿出银色的佩枪,打落其中几个人的武器后他突然意识到这次他必须演个戏。于是,他假装应付不了那么多人,边招架着攻击边退出这个包围圈。但,当他听见希菲莉亚的哭喊时,心里开始痛了。
“索罗塔!救我!——”希菲莉亚被牢牢抓着,她不断挣扎着,企图甩开那几个人的束缚。其中一个人突然看见了她胸前的假项坠,连忙一把抢过来,在希菲莉亚的脖子上勒出一道血痕。几个人以为任务完成了,便把她推倒在地。希菲莉亚流着泪,但也暗自庆幸着真的项坠没被抢走。她连忙抓起背包,朝索罗塔扔去,现在只有他能突破重围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项坠落如墨托尼手里。索罗塔敏捷地接过了抛来的背包。然而他并没像希菲莉亚所想的立刻逃走,相反,他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刚才那几个人似静止了一般。
“到手了,我们走吧。”出人意料的话语。索罗塔冷漠地看着希菲莉亚眼里的惊讶与绝望,转过身去。
希菲莉亚眼泪簌簌而落,她勉强站了起来,样子狼狈不堪。她盯着索罗塔,许久,只觉得心里始终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男子就是那个笑容温暖令她心动的索罗塔。
“为什么要这样骗我?”没有想象中那种愤怒的哭喊,只是很平静地道出自己心中的疑问。为什么,编织了这样一个光明的梦却又亲手把它打碎,让碎片将我弄得遍体鳞伤?为什么可以如此残忍地玩着这样一个游戏?
索罗塔的身子似乎颤了一下,然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说:“这只能怪你自己太天真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吼道:“你能活那么久已经该庆幸了!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早该下黄泉了。”
索罗塔示意那人松开希菲莉亚,然后嘴角忽然勾起冷漠的弧度,走上前去用食指托起她的下巴,说道:“马上要见到你叔叔了,有什么话问他吧。”
天空突然传来直升机喧闹的声响,一阵阵强烈的气流迎面扑来,希菲莉亚本能地眯起眼睛,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见索罗塔的表情很忧伤。
也许他有什么苦衷吧。一定是的。希菲莉亚固执地想。
No.Six。
旅途中希菲莉亚被捆得严严实实,她挣扎着,习惯性地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索罗塔。然而索罗塔一直没瞧她一眼,始终看着窗外。天空逐渐褪去了子夜色的晚礼服,泛出浅浅白光。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古老城堡中宽敞的机场上,扬起阵阵尘土
索罗塔最先跳了下来,头也不回径直往大殿走去,手中的背包分外沉重。他眼里忽然闪着一种可怕而狂热的光芒,腰上的银色手枪似乎也迫不及待了,背影却带着寂寞。
又一次走进熟悉的殿堂,依旧如此富丽华美,希菲莉亚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长长的大理石路铺着昂贵的地毯,尽头玄武岩制成的的王座上,她的叔叔墨托尼正倚在那儿,握着她父王的权杖,旁边摆着他日思夜想的王冠。他那阴险的笑容仿佛在宣判着死亡。希菲莉亚愤怒地盯着他,但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她没能完成父王的遗愿。
“啊呀呀,想必你就是索罗塔吧,真是年少有为,把那么大的礼物给我送回来。委托你办事果然没错。”墨托尼假惺惺地说着客套话。
索罗塔又摆出一贯的笑容。他把玩着项坠,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委托人,连见个面都那么困难。不过其他的就先不说了,该按你所说的把报酬给我了吧?”墨托尼干笑了一声,打了个响指。一个仆人拎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公文包走了过来,索罗塔打开箱子扫了眼,但仍然没有把项坠给他的意思。
“怎么了?”墨托尼显然不太高兴了。凭索罗塔的实力现在完全可以不交出项坠而拿着钱逃走了。
“我只是还有个小小的问题。你打算把她怎么样?”索罗塔指了指希菲莉亚。墨托尼大笑起来,然后狠狠地说:“她是我哥哥最宝贝的女儿,我自然‘不会亏待她’。怎么,想看好戏么?”
索罗塔略鞠了个躬,说:“当然,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似乎完全无视希菲莉亚的存在。他的心里此刻只有达到目的的那种狂喜。他不露声色地将手中的项坠交给那个仆人,由他拿上去给墨托尼。
墨托尼狂笑起来,示意仆人先把项坠收进事先准备的精美的盒子里。然后他用和同谋者说话的那种口气对索罗塔说:“我要在她闭上眼的那个瞬间名正言顺成为这个国家的帝王!”索罗塔的表情依然平静。希菲莉亚愤怒地挣扎着,却被狠狠扇了一耳光。
希菲莉亚被关进地牢里,默默倒计着自己的生命。她被带出地牢时,时间已接近正午,她知道这倒计时就要在正午那一刻结束了。
No.Seven
大殿中央架起了一座绞刑架。而王座边则站着准备进行加冕仪式的墨托尼,索罗塔则倚着旁边的柱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时间差不多了,士兵将希菲莉亚推上绞刑架,将绳子绕上她的脖子,准备随时踢掉她脚下的支撑台,老教士则用脸盆洗洗手,然后开始诵读着经文,手捧着王冠和项坠。
经文很亢长,然而这是不得不经历的程序,墨托尼只能耐着性子听下去。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一种危险的气息令人无法察觉地弥漫在大殿里。教士念念有词,希菲莉亚觉得那像东方的僧人为死者超度似的。时间到了,最后一个词从教士口中飘出,王冠正要被戴到墨托尼的头上,却在一声枪响之后应声落地。所有人目光集中在索罗塔身上,只见他仍然斜靠在柱子上,手臂维持着开枪的姿势,手中那把银色的枪还冒着淡淡的烟。不等士兵有任何反应,他就已经把教士踢在一边,用手枪抵住墨托尼的太阳穴。
“索罗塔,你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墨托尼试着缓和气氛。索罗塔笑了,只是那个笑看了让人心寒。
“你是看上了那个女人么?我可以放了她。”
索罗塔摇摇头,眼神更加冰冷了。
“还是嫌钱不够?除了王位,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墨托尼慌了,面对着一只笑面虎他已经不知所措。看见索罗塔一次次摇头,笑容却一次次冰冷,墨托尼最后狰狞地说:“你如果不放了我我现在就杀了那女人!”
索罗塔的枪抵得更紧了,终于,他说话了:“你杀了她我不在乎,我只是看到可怜的你到现在还没意识到我来这的真正目的。你似乎忘记了17年前被你杀了的阿杰斯将军了吧。”
墨托尼的瞳孔因惊恐而缩小了。他终于发现了这个男子也有着阿杰斯那样的绿眼睛,或者说,和当年的阿杰斯几乎一样!
“意识到了么?那你可以告别了。”索罗塔说着,正要扣动扳机。然而墨托尼却早一步孤注一掷对士兵下了指令,几个士兵纷纷开枪,不是射索罗塔,而是希菲莉亚。索罗塔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将枪口对准那些射向希菲莉亚的子弹,连发数枪后,索罗塔凭借出色的枪法和这特制的枪将那些子弹及时打落。希菲莉亚得救了,然而在这一瞬间,墨托尼抓住了这个破绽将权杖重重打向索罗塔,他刚意识到并转过身时,权杖已经打向了躲闪不及的他。刹那间,温热的血从索罗塔的额头渗了出来。但复仇的意识支撑着索罗塔不让他倒下,墨托尼吓坏了,连连后退,接着瘫倒在地上。索罗塔没有再给他逃跑的机会,一把拎起他的领子,毫不犹豫将枪对准他,然后对着底下蠢蠢欲动的士兵吼道:“放下武器!离开这里!否则我让你们也同他一样成为牺牲品!”大势已去,士兵们纷纷扔下枪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索罗塔的眼神和希菲莉亚对视了一会,索罗塔突然用一种很疲惫的语气说道:“你闭上眼吧,不想让你看到我杀人的样子。”希菲莉亚没有多问,听话地闭上了眼。随着一声枪响,她知道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正要睁开眼睛,忽然感到有人把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索罗塔又说道:“别睁开眼睛。往前走,小心台阶。”
扶着希菲莉亚走出大殿后,索罗塔仍不让她张开眼睛:“请你等一会,数到一百下,然后睁开。”希菲莉亚莫名其妙,但索罗塔的声音总是有种说服人的力量。她正要开始数,突然觉得温暖开始离她而去,她猛然睁开眼,抓住正要离开的索罗塔。
“放开。”索罗塔带着警告意味地说道,没有回头。然而希菲莉亚这次没有听他的,固执地抓着不放,像一个害怕孤独的小女孩。索罗塔深吸一口气,声音高了一点:“我说了,放开!”希菲莉亚仍旧没有放开,走到索罗塔面前和他对视着,索罗塔避开了她的目光。希菲莉亚拿出随身带的丝巾,轻轻地拭着索罗塔额上的血迹,关切地问:“很疼吧?”
索罗塔无奈地忍着内心的酸楚,拍开希菲莉亚的手准备离开,希菲莉亚突然喊了一句:“索罗塔,我喜欢你!”一句突如其来的告白。索罗塔愣住了。希菲莉亚轻轻抱住索罗塔,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索罗塔闭上了眼,叹了口气,说:“松开吧。利用你来达到目的的人不值得你爱。”
“我真的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你也是出于无奈。我不恨你了。”
“我真的不值得……”索罗塔说完,甩开希菲莉亚离开了。
The Last
艾尔库伦撒帝国有了个女王,自幼深受父亲教育的她已经能很好的把持着这个国家了。于是这个国家也变得更加富庶。只是,她在无人注意时常常握着项坠暗自叹息。
同时,在意大利,威尼斯。一个年轻男子悠闲地在这座水城里晃荡。来到圣马可广场,他突然有些感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有些落寞。突然,一道闪亮的金色让他振奋了一下,他条件反射地抓住那个有着金色长发的女子惊喜地喊道:“希菲莉亚!”
然而当女子转过头来,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时,他看见的是一副陌生的脸孔。他连忙笑着道歉:“不好意思,认错人了。”大概是他的笑容很有魅力,女子也就不计较了,昂起头快步离开了。
走到城市的边缘,咸咸的海风将男子的头发弄乱,男子看见湛蓝的天空中飞过几只海鸥,它们快乐地鸣叫着。不远处又传来记忆中熟悉的钟声,一声声回荡。
THE    END

星魂 2008-03-26 22:19
看到一半的时候就猜到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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